今天战战兢兢的绕了这一大圈,就为了这个?
“你想站在一侧伺候?”
“是,奴婢自然是求之不得,还求主人恩准!”
“随你”
“是,奴婢谢主人隆恩浩荡”
袁肖哼笑了一声——这就隆恩浩荡了?——和他吃饭就这么难受么?楚珏是求着伺候不肯落座,周仲卿更是快到饭点儿就恨不能从他眼前溜之大吉。
楚珏也是规矩躬身给袁肖布菜,期间,袁肖突然握住了楚珏的手腕,吓得楚珏将瓷盘都落在地上摔碎了,还是慌张的跪了下去
“主人,奴婢——”
楚珏不知道自己哪个动作冒犯了主人,惹得主人突然这般——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主人肯开恩允许他伺候身前,他却出了差池,都心里又恨又怕得紧。
“主人,奴婢该死,求主人息怒”
“啧,果然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是打算——先弥补,后认错!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
“东西弄丢了是吧?”
“呃?”
楚珏有些不明所以,无措的望向袁肖——模样可怜极了。
袁肖皱眉看着对方跪在碎片上的膝盖,今日穿的浅色裤子,血迹都洇出来了。
“一个镯子而已,同我使什么苦肉计!”
虽然楚珏对这话有些不明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蠢成这样子——今日主人说的话,他全都不得要领。
但是主人怀疑他用计,还是让他不敢不辩解——主人想如何降罪都无妨,只是千万别动怒伤了身子
“奴婢不敢,不敢和主人使旁的心思。奴婢求主人责罚”
“来,起来”
袁肖握着对方的手腕,微微使了力道将对方牵了起身,眼睛扫了眼对方的膝盖处,便将自己的手掌从对方的手腕挪到手上,一如往常的握在手心里。
“今日不过握你手腕,便吓成这样,这就叫‘做贼心虚’!”
“奴婢不是......奴婢不敢......”
“罢了,改日再赏你一个”
楚珏的眼泪没忍住,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主人这般温柔的声音,从未赏给过他这样一个奴婢——他万死难辞的戴罪之身,他这辈子最大的奢望便是能伺候在主人身侧——主人厌弃他都是应当应分,甚至将他千刀万剐都是应当应分。
而今的温柔,他从来没奢望过——就连做梦也不曾,也不敢——梦到主人对小侯爷这样的缱绻恩宠。
“奴婢失仪!还望主人恕罪”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