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奴婢不敢。奴婢能侍奉主人,是主人隆恩浩荡,奴婢感念不及”
这话,倒还算能入耳。
“起身伺候”
“是,主人”
楚珏这才敢平身,规规矩矩的躬身伺候——甚至比从前在宫中时,都谨慎了几分。
事了,袁肖拿着手指勾了下楚珏的下巴,随即便收了回来,指尖碾碎方才沾染的泪痕。
“你是养尊处优久了”
“方才是奴婢失仪,奴婢该死。奴婢定然会如履薄冰、本本分分的侍奉您”
他是奴婢,他要本分,他要守规矩——
他怨不得,哭不得,连笑意在主人跟前,都得刻意而小心讨好。
他要收好自己的喜怒哀乐,在主人面前奴颜婢膝。
他要收好自己卑劣的妄念,在主人面前规规矩矩。
晚些时候,楚小北在门外遇到楚珏时,不由得皱了眉头
“主子,您是不是不舒服”
脸色苍白的楚珏,微微摇了下头
“没有”
“真不用医生来看看吗”
“不必”
楚珏规矩的站在门外一侧,楚小北的眉头越皱越紧——主子这姿态像是要这么一直站下去的样子。——但是,这毫无道理呀,站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