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话而发病”
“而且不排除楚母是故意的可能性,所以是谁换的药这件事很难查,如果是楚母,换药,又故意刺激楚昭熠发病,给了自己前一天不去给楚父买药的理由,她的目的如果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杀死楚父的话,又为什么会殉情?”
“如果是楚父,更无可能,这对他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我们甚至想不出目的”
刘警察有些头疼,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意外,和楚母情深而导致的惨案。却没想到,因为一瓶被换的药,牵扯出来什么东西
“不可能,楚昭熠和我说,他们家父母的感情很好,按这种猜测,楚母的目的是为了杀死楚父,这不对”顾余森下意识不想承认这个猜测,即便他明白,刘警察既然说出来,就已经证明了些什么
他想到了,楚昭熠每每提起自己的父母,总是待着爱意和温暖。
他不想承认,这一切…或许都是假的
刘警察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还有,我们察觉到楚家没有一张楚昭熠的画,这件事也很奇怪,楚昭熠自闭症导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待着,而且看颜料的使用情况和楚家购买颜料画笔的频率推算,楚昭熠应该画了很多,可家里一张都没有”
“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发现…楚母其实,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楚家有个后门。而且…楚家里,楚母的生活痕迹很少,一开始我们只是以为楚母自身有洁癖,会把自己东西规整。可查着查着才发现不对”
“浴室里的女性牙刷是很久没有用过的,就是个摆设”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楚父和楚母的关系并不像外人说的一般,他们似乎只是在外人面前维持着一个家庭和睦的假象,所谓的辞职在家照顾楚昭熠很有可能只是借口”
“而且,楚父名下查到过多次的开房记录”
顾余森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钢笔,这是他的习惯,他会习惯性的把重要的事情记在本子上,所以会随身携带一根签字笔。
手指因内心涌上来的愤怒而用力攥紧,指节泛白,仿佛要将笔的每一寸都深深嵌入掌心之中。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楚家不断给楚昭熠洗脑,构建出了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可实际上楚昭熠只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家伙?”
“开什么玩笑!”顾余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
所以呢?所以这一切都是楚家构建出的乌托邦吗?亲手为楚昭熠打造出的美梦?
原来…原来如此,怪不得,楚昭熠的自闭症几乎没有受过完全正规的治疗,只是不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