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弑母的罪名了呢”
楚昭熠来到监狱,墨锦城提前安排好了人接他。
没错,他是来看谢浩然的。
“这是您要的东西”
“没什么问题我就先离开了,有事您喊我,我就在门外”那人恭敬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楚昭熠。
见楚昭熠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推开门走了。
他站在监狱会客室的单向玻璃前,看着谢浩然被狱警押着走进来。
几天不见,谢浩然瘦得几乎脱了相。他穿着一身橙色的囚服,手腕上铐着沉重的手铐,走路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头发被剃得很短,露出青白的头皮,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但那双眼睛依然带着令人厌恶的傲慢。
谢浩然只知道有人探视,他想过很多人,或许是张安茹仍然念着十几年的情分过来看他一眼,又或许是以前的一些朋友临了来送他一程。
可他没想到是楚昭熠
你来看我笑话?谢浩然在椅子上坐下,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他向来是不愿在楚昭熠面前低头的。
自他有记忆以来,楚昭熠就是他的工具,是他成为谢家人的跳板,更是他塑造天才画家形象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