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白了吗?楚昭熠用钢笔尖挑开他汗湿的额发
“我亲爱的弟弟”
谢浩然的瞳孔骤然扩散成两个黑洞,钢笔尖划过头皮的刺痛突然变成无数根钢针,顺着颅骨缝隙钻进大脑。他看见楚昭熠的嘴唇在动,可那些字词都变成了带倒刺的鱼钩,每个音节都在撕扯他的脑神经。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管道里挤出来的,可他恍然间意识到当初李玉荣拿来了两份亲子鉴定,一份是与张安茹,一份是与李玉荣。
他不可置信偷了张安茹的头发去验证,得到了不可置信的结果,却忘记了再去验证和李玉荣的关系。
“不对…不对…我和李玉荣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你在骗我!!!楚昭熠你在报复我!!!”
“嗯?我没有说吗?谢庭昀的情妇是李玉荣的姐姐呢”楚昭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浩然刺耳的笑声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收缩成针尖大小,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
“我不信…我不信…”
楚昭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本来可以拥有一切——谢家的财富、地位,甚至那些你偷来的名誉。可惜啊,你太贪心了。你不仅想要我的才华,还想要我的命。结果呢?”
“我……我本来可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我本来可以…拥有一切…”
“是啊,你本来可以。”楚昭熠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砸在谢浩然的心上,“可惜,你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谢浩然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他站在画展中央,接受众人的赞美;他坐在谢家老宅的书房里,翻阅着家族的文件;他站在高楼顶端,俯视着整座城市。
那些本该属于他的荣耀、权力、地位,此刻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中流走。
楚昭熠欣赏着他癫狂的独幕剧,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答应了三木哥哥两个小时之后会回去。
可谢浩然的惨状也挺值得欣赏。
难以抉择
但还是三木哥哥更重要一点
当谢浩然开始用头撞击桌角,把亲子鉴定书的碎片塞进嘴里咀嚼时,他才按下呼叫铃。
四名狱警冲进来时,谢浩然正跪在地上狂笑。他抬头望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突然咯咯笑起来:楚昭熠,我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