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昀目光冷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你不懂艺术，就请保持安静，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
那男人被谢庭昀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悻悻地闭上了嘴，远远看见保安已经往这边走了就赶紧灰溜溜地离开了。
楚昭熠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抿了抿唇，心里多少有些波动。
谢庭昀的维护让他感到意外，他对父亲的认知都来源于楚瑜，下意识以为谢庭昀和楚瑜一样。
可上次自己的失踪，三木哥哥说谢庭昀也跟着找了一天一夜没合眼，他本来的观念就有一些动摇。
而这一幕让他又一次对“父亲”这个身份有了不一样的认知。
顾余森看了他一眼，轻声问：“要过去吗？”
楚昭熠摇了摇头：“不用。”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还是没上前，直到看见张安茹和谢雨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去后才转身离开。
顾余森跟在他身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给自己的助理发消息查一下那个男人是谁，谁会莫名其妙的对楚昭熠的画来这么大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