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冬啧了一声,非常懊恼,“失策了,这问题问得有点亏啊。”
亏也没办法,想再接着问,那只能等下次再有机会让人家输。只不过,后面陆辞决基本就没输过了。
时间也不早,一晚上大家基本全都接受过惩罚,气氛活跃过去,心里也平衡了。于是便张罗着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这间民宿的房间普遍都挺宽敞,一进屋子还带个小客厅,环境很好。
陆辞决和宋烯两个人被分在同一个房间。结果等两人进屋之后,才发现他们的卧室竟然只有一张床。
傍晚从漂流那边回来的时候,两人是直接在房间一进来的小客厅换的衣服,没注意到这件事,现看到了内部卧室的布局,才顿时有些尴尬。
宋烯手里还拎着从客厅拿过来的包,站在卧室门口,看到那张床他愣了下,又看了眼身旁的陆辞决,连忙说:“应该是弄错了。”
说着话,宋烯拿出手机给赵成冬发了条消息,询问是怎么回事。
结果对方很快回复过来:“办入住的时候那民宿老板说来着啊,有两间标间没有了,给换了大床房,你没听见?”
上午宋烯在车上就没睡,刚到的时候整个人还困着呢,压根没听见。
而且办入住时候他们这群人为了不挡路,也没全都围在前台,而是把身份证都交给了赵成冬去领的房卡。
反正是男女分开住,最后分到房卡也是完全随机,本来就没人把这当成多大个事。
宋烯犹豫了下,也觉着因为这个纠结或是跟对方提出换房间显得太奇怪了。最后他只好收起手机,没说什么。
今天的陆辞决话格外的少,进门后宋烯随手把外面小客厅的灯打开了,此时他站在卧室门口,而陆辞决还在外面,介于忽明忽暗光源能照到的中间走廊。
宋烯转头去看的时候,就和对方那双深黑的眼眸对上,陆辞决也在看着他。
是喝多了?
对上那双眼睛,宋烯疑惑了一瞬,心里暗暗地想,怎么觉得陆辞决看他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幽怨呢。
我没惹到他吧。
宋烯抬手挠了下手臂。院子里绿植很多,还有个小水塘,他们一群人在外面玩桌游玩了一晚上,刚才往回走的时候宋烯才发觉自己被蚊子咬了。
手臂上肿了两个挺大的蚊子包。
犹豫了下,宋烯对陆辞决说:“陆哥,我刚问了赵成冬,办入住时候前台说没有双床的房间了。我......正好要出去找找有没有花露水。你先洗漱吧。”
其实他多少是有点想逃的心理,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