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经是入秋的天气,这两天突然降温,晚上还下起了毛毛雨,气候稍微有点冷。
从学校出来叫车时,陆辞决和宋烯在门口等了会,现在一坐上车,陆辞决攥了下宋烯的手,果然对方的手有些凉。
车内温度倒还算暖和,司机放着电台博客,里面的主播声音舒缓,背景是轻音乐,前窗雨刷在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陆辞决握了会儿宋烯的手,想给他点温度,结果一抬眼就见宋烯垂着脑袋,头一下下低着。
陆辞决侧头,低声问他:“困了?”
“嗯。”宋烯依旧闭着眼,只是脑袋抬了下,改为靠在椅背,回握了握陆辞决的手。
陆辞决又看了眼前方。此时车窗外马路上一辆辆车排着长队,听说是这几天附近有个展,加上晚高峰,所以有点堵车。
估计离到家还要花上点时间。
陆辞决心里想着,便抬起胳膊揽过了宋烯的脖子。宋烯倒是没反抗,挺乖地顺着他动作往这边歪了一点,听到陆辞决在耳边低声说:“靠着我睡一会。”
“嗯。”
宋烯确实是累了,听到这话往陆辞决身旁挪了挪,他打了个哈欠,头一歪靠着陆辞决肩膀。
也不知是不是困得不清醒,他忽然就联想到了去漂流那天,在大巴上陆辞决将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抬起来的那个动作。
他脑子一抽,脱口而出:“还是出租车宽敞,中间没扶手,没那么麻烦。”
陆辞决听罢,指尖一抬,轻轻地刮了刮他的脸颊。
被这动作撩得睫毛动了下,宋烯差点困意都醒了几分,他睁开眼,安静地盯了会儿前座的椅背,才又重新阖上。
车内光线暗,宋烯待了好一会儿,刚才那股困劲才重新回归,同时他也能感觉到从陆辞决身上传来的热度,很温暖。
前方有几辆车堵在岔路口,他们这方向的车目前全在龟速行驶,好几分钟过去,都没走出几百米。
浑浑噩噩之中,宋烯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他一低头反握住还在牵着他的陆辞决的手,而后把对方的手摆成了握拳的动作。
“陆哥。来表演个爪子开花。”
声音听着就不清醒。
陆辞决侧头看了眼身边人的发旋,没想到宋烯困成这样,还能别出心裁突然提这么个要求。
他有些无奈,可低眸又扫了眼,宋烯手指已经穿过他虚握着的拳头中心,一下又一下点着。陆辞决拿他没办法,隔了几秒,纵容地配合着展开了手掌。
却没想到这么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宋烯立刻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