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戒指也不见了。
原本摆在茶几上那枚戒指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看轨迹应该是大佬经过,猫爪子勾住了包装盒子,所以现在整个盒子被摔在地上,而戒指也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
脑子里顿时空白了两秒,大佬养了这么长时间,一直还是害怕打雷,可是这是头一次跑了出去。
根本来不及思考更多,宋烯连忙出了门。
陆辞决到家后给宋烯打电话时他还在外面,雨天外面天气阴沉沉的,陆辞决带了把伞去找宋烯。
灰猫和他们生活了几年,于陆辞决和宋烯来说又有着特殊的意义,他们心里都不希望大佬突然走失。
两人举着手机电筒,找遍了各处、从八点多找到晚上十点多,连着一场急匆匆的阵雨都停了,宋烯和陆辞决才终于在两公里以外,找到了躲在巷子里的大佬。
这附近不好打车,陆辞决扫了辆自行车让宋烯坐在后座,宋烯抱着湿漉漉的大佬,批评了它一顿,而后挺久没说话,忽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陆辞决侧头问他。
“没什么。”宋烯心想,还好大佬没有丢。
可是原本今天他准备给陆辞决的戒指不见了,多少还是有些郁闷。
陆辞决低了低头,看了眼宋烯搂在他腰处的手,忽然说:“手张开。”
宋烯的指尖被套上了个凉凉的东西。
盯了眼手上戒指,宋烯立刻惊讶地喊出声:“停车!”
陆辞决没停,“马上到了。”
“你在哪里找到的?”宋烯追问。
“阳台草丛里。”陆辞决似乎笑了下,“我收下了。”
车子已经到了家门口,陆辞决将自行车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坐在后座抱着猫,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宋烯。
“不是送我的?”陆辞决挑眉,“我看到上面是我名字的缩写。”
宋烯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想到竟然搞得这么乌龙,自己还没送出去呢,就被陆辞决自己捡到了。
“大佬貌似不同意。”可他又怪不了别人,索性随口胡诌,“它看见了都跑出去了”
“不同意这门亲事?”陆辞决笑了,他低头看了眼宋烯怀里的猫,为大佬辩解,“它只是吓到了,刚才下雨,容易应激,猫都这样。”
这句话似曾相识。
宋烯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起来。
心里感叹陆辞决的记忆力,连这种细枝末节也记得。
这是在巷子里那个雨天,他去抓刚刚穿成了大佬的陆辞决那天,在巷子里随口糊弄秦予航的话。
“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