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池。”
奥古斯汀,作为夹在三个势力之间的绝对中立领地,其本身就带有一种超然的地位。而与这样地位相对应的,正是恰好能够制衡其他三方的能力。自然,在这其中,可能存在的那名法圣和围绕着城池的炼金科技城墙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没有任何一名法圣敢于说他们有能力去干涉奥古斯汀任何方面上的运转,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至少需要拥有制衡其中一个势力的能力。
而现在,这名光明牧师竟敢直言不讳地说自己能够直接摧毁掉它。
一时之间,阿弗纳兹德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嘲讽对方的自不量力,亦或者是反省自己第一反应下的相信。
“……不管怎么样,”又顿了顿,珀斯菲尔斯轻轻摇了摇头,迟疑一瞬然后话题僵硬地转换。他的眼神很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今天的天气一般,“我很强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所以,阿弗,你真的觉得我对你所作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阵营谋划?”
阿弗纳兹德没有任何犹豫,平静地和他对视,“是的。”
几乎要被对方的别扭气笑,珀斯菲尔斯上前半步,伸出双手按住想要后退的对方,“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阿弗?或者我还可以更加认真地解释,以我目前的力量,如果我想要颠覆整个阵营,那么即便是整个黑暗教廷一同出手也拦不住我。还是你真的觉得,你对于整个大陆的格局而言,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以至于需要我牺牲自己来取得你的好感?”
他的话越发地狂妄起来,阿弗纳兹德只是依旧看着眼前的珀斯菲尔斯,没有接话,也没有试图从他的钳制之中挣脱开来。
“所以……”说到这里,他低下头凑近了阿弗纳兹德,声音再次压低,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真的觉得我对你每天所做的这些,都是出于那该死的阵营大义?”
对方没有回答。
“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你是一个人类。”珀斯菲尔斯似乎也没有想要对方回答的自己,缓缓地放慢语调,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光彩有些灼热,继续自顾自地说道,“那样,除了能够像现在这样每天跟着你,跟在你身后替你扫平所有的祸患之外,我还能够规避阵营之间的矛盾,你也不会再向我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
两人都没有说话,仅仅只是安静地对视着。
许久,珀斯菲尔斯挫败地轻叹一声,放开了自己手,语气中的无奈更甚,“算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但是无论你怎么想,我依旧会坚持自己的做法。”
阿弗纳兹德安静地看着珀斯菲尔斯收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