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如果说从根本上而言剑圣并不会娶妻生子,冕下在第一次见到伊里……亚德的时候就会产生怀疑,而并不需要再经过如此细致的分析。”
“安德鲁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轻声地陈述了这个事实,达莎的眼神中带出些许黯然,“他不再拥有保护自己所爱之人的能力,但即便离开了之后,他们的爱情也不会因此消失。也许阁下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阿弗纳兹德没有回答,达莎将这当做是默认,继续说道:“我最初的确是带着怀疑的,但这些怀疑在看到伊里亚德使用出了让我感到熟悉的武技之后就散去了很多。爱情没有消失,有的人放不下这个累赘的负担,兴许另一个人会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帮她斩断后路。”
“……所以,我将伊里亚德当做是这样事情的产物。”
听到了这样的言论,阿弗纳兹德冷笑一声,“这可真不是光明信徒的做法,如果是我,也许并不会这样臆测法圣的所作所为。”
安德鲁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阿弗纳兹德比许多人了解得更清楚。因为他们朝夕相处的时候,安德鲁已经失去了令人骄傲的资本,也就不需要苦苦维持自己的形象或其他,那个时候的安德鲁完全是他自己本身。
在褪去了一切之后,安德鲁依旧有着令人敬佩的品质。这样的人,是不会为了让此前的爱人放弃自己,而伤害另外一个陌生人的。
而达莎所认识的安德鲁,却是一名锋芒毕露的光明剑圣。
“也许是吧……”笑容带上了几分苦涩,达莎却又很快把这些情绪扔开,“对安德鲁前辈,我只有几面之缘,了解得并不深,伊里亚德的身份……”
“他不是安德鲁的血脉。”没有等达莎的话说完,阿弗纳兹德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沉声说道。
达莎有些讶异他忽然而来的判断。而似乎也是感觉自己的话有些太过断然,略微停顿了一会后,阿弗纳兹德又补充道:“我见过那名光明魔剑士。他的灵魂……很纯粹。”
安德鲁有过直面深渊骑士奥狄斯的经历,虽然魔力核心已经破碎,他身上依旧不可避免地带有奥狄斯的气息。而因为承载魔力的载体已经破碎,这种牵涉到灵魂的气息会变得非常微弱,却是会做为一种无伤大雅的印记通过血脉传承下去的。
她自然不知道这只是阿弗纳兹德随口说出来的托词。死灵法师们对灵魂的敏感度极高,这种印记躲不了他们的眼睛。
只不过……在见到伊里亚德的时候,阿弗纳兹德只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恍惚,哪里有心思去观察对方的灵魂。
“所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