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土路尽头露出影子。
大家上了车,俞伽二人留在原地。
罗托托扒着深灰的窗户向外看:“俞伽姐好平静啊,要分别了,不抱一下吗?”
“她不想抱吗?”沈响的宿舍挨着俞伽,“俞伽天天叫俞唐出来陪她,俞唐不干。”
罗托托:“啊?”
“怕鬼气影响俞伽吧,”沈响说:“没有满级灵力体做寄生,恶鬼就是移动的病毒传播源……回来了。”
训练场扬起尘沙,俞唐的影子随风沙而散,俞伽知道一车的人都在等,没站太久。
“狱警的头,”俞伽一上车就把熊头朝后扔,“让她洗洗,酒味太大。”
方青源坐在最后一排,有人中途截下熊头,趴在椅背上问:“机器姐,加个通讯好友?”
“……”方青源接过熊头。
“看你那嘴脸。”俞伽说。
“怎么了我?抱大腿多正常啊?我可不像某些人言行不一,说熊头味儿大还半夜抱着熊头哭。”
“滚蛋滚蛋!”俞伽上去踹人,“滚蛋!”
“急了。”
“准备出发,后排不要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