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卿闷着头不说话,楼叙白也多了几句嘴:“范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跟中了邪一样扎进虚无缥缈的温柔乡里一厢情愿……”
“皇叔!”
楼玉卿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随即便是一声轻快的女声:“六殿
下可还安好?我备了些薄酒,给六殿下压压惊。”
楼叙白瞪了楼玉卿一眼,示意让他冷静点,然后才对着门外难得彬彬有礼:“请进。”
话毕,洛迎窗便端着酒菜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龄相仿的姑娘,而楼叙白的眼神就没从其中一位姑娘面前移开过。
楼玉卿瞧着自家皇叔那个花痴的样子撇了撇嘴,躺在床上微微颔首致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有非礼勿视的自觉:“有劳洛掌柜了。”
“六殿下客气了,您方从我们春风酒楼离开便遭遇不测,我们实在难辞其咎,还望六殿下不要怪罪。”
洛迎窗端着酒碗靠近时,一阵并不刺鼻的胭脂香柔和地飘了过来,楼玉卿只觉得有些熟悉,下意识抬头,却只撞见了洛迎窗那道极为明媚的笑容。
一时间,楼玉卿只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地接过酒碗,回应道:“你们救我一命自是感激不尽,何谈怪罪。”
话毕,楼玉卿刚想将这碗酒一饮而尽,一股弄弄的草药味便代替了方才的胭脂香,呛得他头疼。
“药,药酒……?”
在场的几个人见状都忍俊不禁,好一会儿,洛迎窗才不紧不慢解释着:“这是小王爷特地开的药房,说是对殿下的身体康复有好处。”
“……”
楼玉卿幽怨地瞅了楼叙白一眼,就知道是他出的馊主意!
楼叙白被这样盯着反而更加理直气壮:“看什么看?你还不相信你皇叔的医术吗?”
话音刚落,楼叙白就一把扣住楼玉卿的后脑,直接握住他端着酒碗的手,猛地将一大碗药酒咕咚咕咚灌进了他的喉咙,就像小时候那般完全不惯着这个小侄子。
看着叔侄俩吵闹了一会儿后,洛迎窗适时开口劝说:“小王爷,六殿下伤势未愈,你也为他彻夜未眠,不如先在我们酒楼各自歇下吧。”
楼叙白听罢下意识瞅了眼一直沉默着站在她身旁的流筝,然后又望向洛迎窗,起身道:“也罢,打扰洛姑娘了。”
洛迎窗微微一笑,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向身旁的流筝吩咐道:“妹妹,小王爷那里就拜托你了。”
流筝轻应了一声,这才抬眼瞧了楼叙白一眼,然后迅速收回视线,声色依然清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