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循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重伤的程雪案,顺势搭脉瞧了下程雪案的情况,一脸头疼:“二殿下,您中毒了,不可强行运功——来人,快宣尉迟军医!”
洛迎窗居高临下地站在离程雪案不远处,气冲冲地怒视着他,但眼底却难掩心疼,可偏偏不肯凑近查看下他的伤势,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对他的心软。
而程雪案的意识因为重伤而逐渐昏沉,但他偏偏甩开了墨循的支撑,生生倚着自己的长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想要将洛迎窗再看得清楚些。
墨循不好违抗程雪案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地贴身护着程雪案,心里还在犯嘀咕,生怕这件事传进了他家玄戎国主的耳朵里,再大发雷霆。
“我,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程雪案被血浸染的手,颤颤巍巍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了洛迎窗,“杀了我,你和风眠,就能踏着我的尸体离开了。”
“二殿下!”
“闭嘴!”
庭院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似乎都在等洛迎窗的回答,就连墨循都不敢在程雪案的眼皮子底下轻举妄动。
在所有人惊恐焦急的视线里,洛迎窗猛地从程雪案的手中夺过匕首,直接架在了他的脖颈处,却没贴上他一寸一毫的肌肤。
“洛姑娘!”
墨循下意识惊呼出声,但他很快发现,这完全就是洛迎窗和程雪案两个人暧昧的戏码,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洛迎窗会直接对程雪案一刀毙命。
“想听到我的回答,就给我好好撑到军医来,闯过鬼门关——你听到没有!”
面对凶悍的洛迎窗,程雪案却轻笑了一声,连下的命令都带了几分温柔:“把擅闯将军府者全部关进地牢,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动他们一根汗毛……今日之事,都把嘴巴给我闭严了,不准透露出去半分!”
“是!”
然而,程雪案话音刚落,整个人就直接向前倾倒,重重地栽到了洛迎窗身上。
“程雪案!”
娇小的洛迎窗哪里撑得住身形巨大的程雪案,两个人就这样直直地跌倒地上,洛迎窗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剧痛,但更担心的还是程雪案的状况。
好在程雪案方才只是体力不支,但还撑着半分意识。
“洛儿,你不该担心我啊。”他几乎抬不起眼皮,整个人埋在洛迎窗的颈窝里,声音小到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些毫不掩饰的落寞,“只要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记得你一辈子吗?你妄想!你混蛋!”洛迎窗在墨循的帮衬下勉强把程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