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小白正在为程公子检查伤势。”
三个人一起往医馆而去,洛迎窗勉强还残留些清明:“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风眠见她眼底那道狠戾的目光微微一怔,然后点点头解释道:“埋伏的人已经抓到了,暂时由暗卫们看守着,已经可以确认是当年逃出京城的范淳联合了一众大昭的残余势力,要给他们的家人复仇,这才盯上了落单的程雪案。”
范淳?
时隔多年不曾听到范淳的名字,洛迎窗不由一怔,印象里的范淳憨厚老实,不该有这样的胆子做出如此残害他人性命之事。
许是看出了洛迎窗的疑惑,风眠淡淡地瞧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道:“人总是善变的。”
洛迎窗回望了风眠一眼,也不知道他这句话究竟是不是意有所指。
还不待洛迎窗开口,风眠又错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所以矢志不渝的真心才难能可贵。”
洛迎窗有些不可思议地注视着风眠许久,他分明是在替程雪案说话,但这件事发生在风眠身上,就像是当初主动开口说服流筝同意楼叙白的求娶一般令人觉得震惊。
而风眠明明注意到那道视线,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扬了扬脖子,一副正经模样:“程雪案就血肉模糊地躺在那
里,你做好准备面对他了吗?”
玄戎二殿下被突袭的消息迅速传入了京城,还不待程雪案清醒过来,玄辰帝派来兴师问罪的士兵就已经抵达云落城,要奉旨将范淳一干人等带回京城问斩。
这些时日以来,洛迎窗为了照顾程雪案几乎就没怎么合过眼,整个人憔悴了不少,更是瘦了几圈,几个人在旁边看着干着急,却是无论如何都拗不过洛迎窗的倔脾气。
风眠皱了皱眉,站在床边俯视着洛迎窗:“京城的人一来,可要把云落城搅得不得安宁了。”
“程霜台要的是重伤了二殿下的人,给他们就是了,有什么好争执的。”
洛迎窗回应得简单,但风眠却觉得事有蹊跷:“程霜台知晓了云落城的存在,就不可能坐视不管,此次前来要人不过是前期的试探,之后肯定会对云落城有所忌惮,甚至不惜动用武力掠夺一番。”
洛迎窗一直垂眸望着床榻之上一动不动的程雪案,这才抬眼瞧了风眠一眼,神色不明:“这天下都是程霜台的,他想要一个小小的云落城,拿走就是了,又与我们何干?”
风眠见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态度,终究是没抑制住火气:“可云落城是殿下留给你最后的念想!”
作为从小便跟在楼玉骨身边的暗卫,风眠太了解楼玉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