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猜想,邬辞砚不会是要和温兰枝在这里长住吧。
混混也是能伸能缩,一改刚才的嚣张气焰,跪下来,双手捧着荷包,“温姑娘对不起!我我我我、我不该拿你的荷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温兰枝接过荷包,拍了两下,重新系在腰间。
邬辞砚道:“滚!”
小混混连滚带爬地从人群中挤出去了。
邬辞砚和温兰枝要往前走,众人只好给两个人让路,又怕一直盯着看会被迁怒,没多会儿就躲得远远的,偷偷议论起来。
邬辞砚要往前走,但温兰枝一直站在原地,捏着自己的衣领,不知道在干嘛。
邬辞砚侧头:“怎么?衣服不舒服?”
温兰枝上前两步,扬起胸脯,道:“恩人,你可不可以也揪我的衣领?就像刚才揪那个人一样……恩人!恩人!”
邬辞砚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抬脚,大步离去了。温兰枝紧赶慢赶才赶上。
温兰枝问道:“邬公子,你来这里,是也想吃烙饼吗?我今天带了挺多钱,可以请你。”
邬辞砚当然不是为着这个来的,不过,也行,便道:“好,你请吧。”
温兰枝道:“要不要给慕蓉买一个?”
邬辞砚道:“你买。”
第4章
温兰枝从荷包里数了十八个铜钱出来,递给老板,“老板,今天我要三个烙饼!都多加胡萝卜碎。”
邬辞砚看了一眼旁边的招牌,又看了一眼老板手里沉甸甸的铜钱,最后,看向温兰枝,“你不识字?”
“嗯?”温兰枝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认识啊。”
邬辞砚敲了敲近在咫尺的大木头招牌——烙饼,两钱一个。
温兰枝解释道:“哦,是这样!老板说因为我要加胡萝卜碎,所以要多付四个钱。”
老板讪笑着点点头。
邬辞砚道:“什么胡萝卜,比饼都贵?加了一整个进去吗?”
“是是是,是加了一整个。”老板连忙道,“两位等着啊,我这就去拿胡萝卜。”
老板拿了三个胡萝卜过来,切了整整三碗胡萝卜碎。
“哇噻!今天有这么多!”温兰枝眼睛都亮了。
邬辞砚道:“往常没有这么多吗?”
温兰枝指了一下面前装胡萝卜碎的碗,道:“往常会多抓一把。不过也很多啦!”
她嘿嘿笑着,看向邬辞砚:“今天是沾了恩人的光了。”
邬辞砚道:“不,是我沾了你的光。”
他把温兰枝推到后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