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邬辞砚头上的小白虫子,轻轻捏下来。弄完以后,她看邬辞砚的头发有点乱了,想帮他整理好,她太认真了,连门口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
哐当,门开了,光亮从门口冲进来,打在两人身上。
温兰枝转头,一个瘦矮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松垮的寝衣,面相不错,就是脸有点太尖了。
温兰枝刚看见他的时候,他眯着眼睛在笑,等她看清了他的面容,他也看清了屋里的景象,只见他脸上的笑意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不止是脸,连手脚都开始颤抖,跟撞了鬼似的。
他猛地关上门,发出砰一声巨响。
温兰枝看向邬辞砚。
邬辞砚道:“不着急,他出不去了。”
话音刚落,突然,天摇地动,两侧的墙壁开始向中间缓缓合并。
“啊!”温兰枝连忙去开门,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邬辞砚还没来得及出言安慰,温兰枝已经因为剧烈的惊恐而变回原形,她看到屋里的摆设一个个被推动、挤压、破碎,完全没有藏身之处,吓得蹬腿四处逃窜起来,她混乱中摸索到了一个会动的柱子,她连忙向上爬,爬到邬辞砚的膝盖上,腿上,再踩着腰带,往他胸口爬,往他衣领里钻。
衣领小,兔子只进去了一半,还有半个屁股卡在外面,她急得不停蹬腿。
邬辞砚无语片刻,拉开自己的衣领,让兔子整个钻进去。
躲在密闭、狭小又拥挤的环境里,温兰枝感到稍许安心,即便听到外面轰轰隆隆的声音,她也好像在桃源仙境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邬辞砚已经一脚踹碎了墙壁,从屋子里出来了。
山黑当然知道一个屋子困不住他,早就找密道开溜了。
邬辞砚等待的那一会儿,正好够他把每个密道都走一遍了,结果发现,无论从哪里走,走到一定地方以后,一定会碰壁。
是屏障,邬辞砚布下了结界。
他不信邪,逮着一个地方使劲撞,使劲钻,像是要在结界上钻出一个窟窿,但声音太大,反倒将人引来了。
一道极快的白光闪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钉在地上了,短刀穿过肩膀,死死地钉在土里,关刀横插在他头顶,刀面上红色的凹槽像是一道道血滴,将要滴到他身上。
他在刀面上看到了自己惊恐的表情,好像生怕下一秒,刀掉下来,砸在他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爷爷饶命啊!”从山黑嘴里喊出来,那气势!那阵仗!直冲云霄!恨不得叫天上的神仙都听见。
邬辞砚伸出手,关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