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死了以后,他立刻就能知道,倘若我真的死在这里,他就更没必要解开阵法了,你就真一辈子出不去啦!”
“哈哈哈哈哈——”鹉老十突然笑起来,“其实用我一条命把你拖死也挺值的,我们家公子肯定讨厌你。来吧,来刺我吧,傻神仙,来啊,来刺我。”
月华青筋凸起,真恨不得一剑刺死他。偏偏这阵内束手束脚,飞也飞不起来,只有鹦鹉畅通无阻,而且只有邬家的鹦鹉畅通无阻,月华之前变化成鹦鹉想飞出去,也是徒劳。
月华喊道:“有本事!你就下来!”
鹉老十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那你有本事,你上来呗!哎呦呦,不会上不来吧,蠢神仙,蠢神仙。”
月华收起剑,不跟他一般见识,没想到这鹦鹉反而起劲,喊得更大声了。
诶?等一下!
鹉老十突然想到什么,振翅飞起来。
再飞——再飞——哦——天呐——
原来他可以飞出去啊!他之前一直不知道!
飞高了,发现那个阵只是一个半圆的小球,他们之前就是在那个充满雾气的球型屏障里转来转去,四处碰壁。
他回去要把这个秘诀告诉其他鹦鹉!他停在离那个阵法不远的树上,一眨眼,诶?阵法不见了!
月华看到鹉老十出去了,站在原地抬头看了好久,他还盼着鹉老十出去以后会想办法来搭救他。
显然是他想多了。
不远处,出现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月华犹豫片刻,自言自语道:“走吧,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他顺着这条路往前走,路上的迷雾越来越少,最后,总算是看清了路,从这里走出去,就是山顶了。
他快步踏出去,不等眼睛适应外面的明亮,胸口就挨了一脚,眼前,是瞋目切齿的时居。
他拍了拍时居的腿,“是我,你干什么?”
时居又是一脚,将他往远踹,“打的就是你!”
他猝不及防,被踢得头晕目眩,再睁开眼,看到了站在眼前的邬辞砚。
他立时起身,抽出剑,但没有指向邬辞砚,而是指向还要向这边来的时居,“泼妇,发什么疯!怎敢在邬公子面前放肆!”
“我不介意。”邬辞砚道,“月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月华一怔,随后淡然一笑:“邬公子在说什么,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应当没有得罪过邬公子吧。”
“我呸!”时居大喊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你以为邬公子不知道?你放心,我就算是下地狱,也绝不会让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