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很累,累得浑身酸疼,脚底板更是疼得站都站不住,听到可以休息,她撑着最后一点毅力脱了衣裳,双腿伸入温泉,接着整个身体滑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邬辞砚道:“今天谢谢你,你想要什么谢礼?”
“嗯……”温兰枝认真思索起来,“我想要再跟着你一个月。”
邬辞砚干脆道:“好。”
他掏出白色的瓶子,冲温兰枝招了招手。
温兰枝逆着水流走过去,撩开最后一层遮拦,将白皙光滑的肩膀漏给他,上面鲜红的血痕,像是洁白的布匹被剪刀划开一样,惊心骇目。
邬辞砚毫不避讳地靠近她,给她擦药,两个人的头几乎紧贴在一起。
温兰枝道:“我可以再要一个东西吗?”
邬辞砚随口问道:“什么?”
温兰枝轻轻地、缓缓地,靠过去,绵软的脸颊贴着邬辞砚的鬓发,她往下滑,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他没有抗拒,就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
她道:“让我靠一下。”
邬辞砚侧过脸,嘴唇划过温兰枝的耳尖,他又立刻正过脑袋来,心中默念好几声“我要当君子”。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呸了一口气,当了这么多年妖怪了,突然要当什么君子呢。
不过他还是没有把头转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温兰枝的肩膀上,看着那个红色的血痂,轻轻碰一下,肌肤就会颤抖一下。
他什么念头都消了,静静站在那里,温暖流动的泉水从两人身体间的缝隙穿过,没有一个人想要再上前一步,堵住泉水的去处。
过了一会儿,温兰枝道:“今天宣布判决的时候,月华上神一点害怕悲伤都没有,他是不是不觉得自己会死啊?”
邬辞砚道:“应该是吧。”
温兰枝道:“你说天庭会放过他吗?”
邬辞砚道:“不知道,不过他一定会死的。”
“为什么?”
温兰枝这话刚问出口,突然听到一阵整齐划一的步伐声,接着,听到了开大门的声音。
她从温泉里出来,扒着窗户往出看,险些惊呼出声,外面的人,竟然是月华!
她慌乱地又爬回来,差点磕着膝盖。
“啧。”邬辞砚扶了她一下。
温兰枝道:“他怎么在这里?”
邬辞砚道:“他在这里很正常吧,这里可是月华宫。”
“啊?”温兰枝说完,双手捂住嘴,“你施隐身咒了吗?”
邬辞砚诚实地摇头。
温兰枝道:“那要是他发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