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蓉道:“被抓到天庭,抹去了神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邬辞砚没接话。
温兰枝看那些绣品,看得眼睛都花了。她想休息一下,但那些绣工都不肯回去,她不管到哪,都被簇拥着,只好跑到宫外的墙根底下。
“哎呦,姑娘喂!”
温兰枝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一回头,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坐在那里摆摊,旁边插着“算命看相”的大旗。她低头,自己的脚下是一块黄色的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温兰枝连忙往旁边站一点,避开他的摊位。
她好奇,又看了看他的旗子,“妖界竟然也有算命的。”
“贫道四处游走,顺路到了皇城,就进来看看。”道士摸了摸胡子,“我算出你我有缘,便专程在此等候姑娘。”
“你知道我要来?”温兰枝将信将疑地问道。
道士道:“那是自然,不然我为何不到人多的地方摆摊,偏到这偏僻无人的墙根来。”
好像很有道理。
温兰枝应和道:“那太有缘了,你好。”
道士双手合十,冲她点点头,道:“姑娘眉间发黑,似有煞!”
“什么煞?”温兰枝蹲下来,认真听他讲话。
他面露为难,道:“此煞不除,姑娘怕是难活过三个月。”
“什么!”温兰枝跌坐在地,“可有解的法子?”
他晃了晃竹筒,“姑娘抽签。”
温兰枝抽出一支签,递给他。
他看一眼,道:“下下签,此乃大凶!”
“那待如何?”温兰枝急忙道。
他道:“就像我说的,难过三个月。要解煞也容易,我这里有解煞的药,只需一两金子。”
“一两金子……”温兰枝之前做舞娘,存下不少钱,一两金子对她来说虽然多,但也不是拿不出来,“我这次出来没拿那么多钱。”
道士道:“不妨事,我在这里等姑娘,等姑娘拿了钱来,我自送上解药。”
温兰枝问道:“此煞用妖术不能解吗?”
道士悠悠摇头,故作高深道:“彝伦攸斁,愆德隳好,妖气,乃败俗伤化之气,煞气,乃丑类恶物,阴魂不散。有煞之人,又常置于败俗伤化之气中,必然阴阳不调,损阴坏德,长此以往,恶气积重难返,必然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前面那一长串温兰枝都没听懂,但是最后两个词听懂了,“所以妖术不能解?”
道士摇头,道:“唉,妖怪阴气重,缺阳气,此煞,须得阳气来解,妖术无解。”
温兰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