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要好生养,才能卖的贵。
就像过年的猪。
长女卖出去了,陈家进了猪肉。
这个夫君,实在是太符合陈家的标准了,没有金榜题名的能力,没有温柔和善的性格。哦,其实也不太符合,钱应该是有的,但也没有那么多,不然买的就不是妻子,而是丫鬟了。
他暂时不想娶妻,也不想和父母吵架,陈氏长女,成了他唯一的发泄口。
那哪是什么女孩儿啊,那是牲畜,打了就打了,打断她一条腿又能怎么样?
打断她的手臂又能怎样,不给她饭吃又能怎样。
牲畜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就是用来杀了吃的。
再后来,陈氏长女,因为生不出孩子,被休弃,又回到了这里,大概率,还要还给夫家一笔钱。
这笔钱对于陈家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长女身上。
家里养不起了,卖相不好的猪,没人要,只能由自家杀了。
为了不让她叫出声,烫伤了她的嗓子,为了不让她爬出去,挖掉了她的眼睛,为了不让她糟蹋粮食,把她饿死在了这个小小的隔间里。
昨天晚上,从屋里出来的、破口大骂的男人,大概是小姑娘假扮的。
她不是扮得不像,而是扮得太像,从她出生开始,爹爹就是这样,每天都有发不完的怒火、撒不完的怨气。
爹爹好像很痛苦,家人的存在好像让爹爹更痛苦。
她从生出来开始,就没有家了。
温兰枝没拿住手里的卖身契,那张纸掉到了地上,“我借来的粮,是你的血。”
姑娘上前,抬起手,似是想给她擦泪,半晌,她停在半空的手又放下了。
温兰枝一把抓住,将她拉过来。
她温暖的体温将姑娘紧紧裹住。
姑娘有些发懵,反应过来后,也紧紧抱住她。
温兰枝泣不成声,“对不起。”
女孩儿没做回应,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邬辞砚在墙缝那个地方看了半天。
温兰枝回过头。
邬辞砚道:“让开。”
温兰枝拉着女孩儿和雪芝后退了两步。
墙面开始破裂。
温兰枝以为他要把两间房子打通,一时不知他的用意。
墙面脱落得很慢,半天,才从里面露出一只手来。
这个小隔间的旁边,还有一个小隔间,死者的尸体被严严实实地捂在里面,已经腐烂了,有些恶心。
邬辞砚回头,问道:“我把房子烧了?”
女孩儿呆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