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 / 4)

孩子走了以后,再也没回来过,说不定都……后来我又是一个人了。我跟自己说,下次再遇到可以走的机会,我一定要走,我不想留在那里。”

邬辞砚听完这句话,原本看着她的眼睛移开了,道:“你以前选择留下,是个错误,你就不怕这次选择离开,也是个错误。”

温兰枝翻身,道:“谁知道呢,反正我现在就想选这个,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邬辞砚坐起来,“我以后,肯定会离开你的。”

他对未来一无所知。他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客栈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家,他不知道能不能报仇雪恨。

他只知道往前走,先往前走,走了再说。

某种方面来说,他和温兰枝挺像的,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性子。

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又不一样。

他清晰深刻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有不得不去实现的执念,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他都要朝着这个方向走下去,不能停。

温兰枝没有,她没有非走不可的理由,也没有非留不可的理由。

他们这样,是一定会分开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越沉越深,一道清脆的声音把他拉出来,“我知道。”

他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在应谁,疑惑地“嗯”了一声。

温兰枝把话补充完整:“我说,我知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

她顿了顿,又道:“但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不是吗?”

她:“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如果有缘,就算有一天,我们都忘了彼此,也一定能相见。如果没缘,可能明天就散了。”

半晌,邬辞砚道:“我不信缘分()定,我只信事在人为。”

他话音刚落,床上的人探出两只耳朵,问道:“那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你会人为地来找我吗?”

邬辞砚看着两只摇晃的毛绒耳朵出神,忍俊不禁,“会。”

两只耳朵晃啊晃啊晃,像是小狗的尾巴。

邬辞砚看了一会儿,翻过身去,不再看了。

他回头,耳朵还在那里,就在他一侧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他又翻过去,没忍住,又翻过来。

他道:“耳朵收回去。”

温兰枝都快睡着了,被他吵醒,“嗯?为什么?”

邬辞砚发觉自己小题大做,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总不能说,你耳朵在那里我没法睡觉,吵得人心烦意乱。

好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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