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茶,“为了吓唬他把脑袋割了?我有病?”
温兰枝没心思喝茶,问道:“那刚才是?”
邬辞砚:“幻术。”
温兰枝蹙眉,“你给他下幻术就好了,给我下干什么?”
邬辞砚指了指窗户,道:“去,挑一个顺眼的。”
“什么挑一个顺眼的?”温兰枝不解。
邬辞砚抬了下下巴,示意她自己看。
窗外的街道上,突然涌现出了各种各样的人。
卖肉的屠户头上插着把菜刀,没事了拿下来切两下肉,切完了往头上一砍,再镶嵌回去。
卖剑的老板拿着自己的胳膊,看到有人路过就装回去,用架子上的剑一切,喊一句“削铁如泥”。
隔壁的店家和客人吵起来,仔细一听,原来是客人手指里的针和铺里卖的针一模一样。
客人:“这是生前,皇帝老儿让人插在我指甲缝里的,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铺里卖得起吗?”
老板:“放屁!少给自己抬身价了,这分明是我铺里的,你没拿?你没拿我怎么少了一盒针呢?那皇帝老儿偷了我的针?”
客人:“皇帝怎么会偷你的针!”
老板:“那就是你偷的!”
客人:“没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