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城外的人畅谈一番,才发现,奇怪的地方还是很奇怪,只是她习惯了。
“诶——你说……”温兰枝看着远处的烛火,“如果以后妖怪能自己做主了,又变回从前那样无拘无束的生活,那温城的旧居民会不会被欺负啊?他们在妖界,却遵循着不属于妖界的准则,他们不懂别的妖怪是什么样的,也不懂为什么妖怪们会觉得他们古板、迂腐。”
邬辞砚道:“会有那么一天吗?”
他无数次问过自己,会有那么一天吗?妖怪能自己做主。
不知道。
从前还会告诉自己“一定会”,时间久了,他自己都恍惚了。
“哎呦我的天!这是哪?”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温兰枝吓了一跳,下意识跳起来,差点跳到床上。
邬辞砚做了个口型:手臂。
哦哦哦。
温兰枝想起来了,还是她自己选的人。
邬辞砚说有些事要问。
温兰枝小声问道:“怎么现在才来?”
邬辞砚道:“专门等到收摊,在回家路上把他截了,不然太引人注意。”
他打开门,把老板吓了一跳。
老板把手臂装好,抻着脖子,举起有问题的那只手臂,向上摸,有点短,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