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温兰枝想起来,“那到时候买三颗珠子吧,再买一颗,可以镶嵌在你的发簪上。”
邬辞砚点点头,“谢谢你惦记我。”
此刻,这里好像不是鬼宅,也不是奇忪镇老板的家,好像是他们的家。
温兰枝一时有些沉浸在里面,连邬辞砚和她并排躺下睡觉的时候,她都没意识到这个地方不是家。
直到半夜被惊醒。
是哭声,呜呜咽咽的。
她不敢抬头,推了推旁边的邬辞砚。
邬辞砚没醒。
温兰枝:“……”
她感觉到这是个梦了,但是醒不来。
起来看看吧,反正是在梦里。
她坐起身,胳膊没撑住,整个人倒在床上。
旁边的人,是邬辞砚没错,他胸口插着一把刀,躺在那里,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好冷,可他平时也这么冷。
一瞬间,她有些分不清梦境现实了,想去推旁边的人。
突然,她回味过来,这是假的。
她得出去。
她跨过旁边的“邬辞砚”,穿上鞋。
面前,没有人,只有脚印。
她发觉自己抬不起头了,只能看着地面。
脚不自觉地跟着脚印在挪动,她控制不了。
一双双脚印很小,也很凌乱,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在跑,好像有两个人。
身后的人站起来了,好像是邬辞砚。
她回不了头。
脚不听使唤地一次次踩在地上的脚印上,跟着那双脚印往前走。
“一、二、三……”她嘴里开始控制不住地数数,在空荡荡黑漆漆的房间里,格外渗人。
她感觉心脏开始长毛,像一颗没熟的桃子,上面的毛顺着血管流淌到全身,整个身体麻得站不起来,但还是不听使唤,继续再走。
她踩着小脚印,后面的人踩着大脚印。
脚印消失了。
突然,又开始出现。
温兰枝每走一步,就出现一双脚印。
突然,她停住了。
停在了一双大脚印前。
一双脚出现在那里,那双脚,破烂得几乎只剩下骨头,和裤脚的布丁呼应着。
旁边,出现了一颗圆圆的脑袋,他的发顶冲着温兰枝。
脑袋抬起来,小男孩儿脸上没有什么吓人的,只是毫无血色的肤色和僵硬的身体,都在昭示着他的死亡。
他胸口插着一把刀,张嘴:姐姐,姐姐。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
温兰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