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喝这里的……酒。”
邬辞砚道:“那你要喝哪里的酒?”
温兰枝抬头,指着黑漆漆看不到月亮的天空,“我要到月亮上去喝酒。”
邬辞砚:“为什么不是去太阳上喝酒?”
温兰枝:“那我要去太阳上喝酒!”
邬辞砚:“……”爱喝不喝。
他要进屋去,温兰枝突然哭了。
她抓着邬辞砚的衣领,嚷嚷道:“我们都拜堂了,你要对我负责……”
她委屈得眼泪直流,“你为什么不管我……”
邬辞砚道:“我还没管你?我还要怎么管你!”
温兰枝喊道:“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去月亮上喝酒!”
邬辞砚揉了揉太阳穴。
行行行,对她负责。
他搂着温兰枝的腰,腾空而上,飞到了山顶。
山顶上光秃秃的,不过离月亮更近,邬辞砚找了棵树坐下,“现在在月亮上了。”
温兰枝看着天上那个圆圆的盘子,冲邬辞砚晃了晃手。
邬辞砚道:“那是太阳。”
“嗯?”温兰枝看着白色的,泛着光泽的太阳,恍然大悟,“哦——是太阳!”
邬辞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