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砚看着她的眼睛,道:“是,我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我对你是利用,对别人也是。你对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就待在这里,我自己下山去。”
他说完,转身就走。
“邬……夫君!”温兰枝没有追上去,而是站在门框,冲他大喊,“即便你腿脚快!即便你去一个让我追不上的地方!我也会满世界去找你!”
她:“我找不到你!我就不回家!你自顾自走了,我一样没日没夜流浪!”
邬辞砚深吸一口气,停住脚步,转过头来。
温兰枝上前两步,道:“对不起,我们好好说吧。”
“哎呀!”时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她手里捧着刚烤好的鸡,“吵架了?”
两个人不知道她听到多少,有些尴尬。
时居把烤鸡放到桌子上,推了邬辞砚一把,“干什么?不准欺负我们一百首领,知道吗?”
邬辞砚点头。
时居转过头来,道:“一百首领,我下个月过生辰,你能赶回来吗?”
“啊……”温兰枝挠头。
其实他俩是准备不告而别的。
她有些心虚。
“不用这么如临大敌的!”时居拍拍她的肩膀,“我是什么吃人的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