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不然别想让我忘了你!”
邬辞砚笑了,没当回事。
不过,他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以后应该也不会对温兰枝下这种恶咒了。
心里空落落又填不满的感觉很痛苦。
没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他还是希望温兰枝永远都记得他。
吃了饭,温兰枝问他要去哪里,他要找的东西真的在那个地方吗?
邬辞砚说他也不确定他要找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在那个地方,先去找找看吧。
傍晚,温兰枝突然问邬辞砚要了纸笔。
邬辞砚问道:“你要纸笔干什么?”
温兰枝道:“你别管,反正我要,你得给我。”
“好吧好吧。”邬辞砚出去给她买。
邬辞砚出去以后,温兰枝躺在床上,没什么事干,就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邬辞砚”。
她决定,以后没事就念。
就算她的脑子再小,每天念了这么多遍的事情,也能扎根吧。
天色已晚,邬辞砚跑了好几家才买到温兰枝要的纸笔。
晚上,邬辞砚坐在床上做针线活,就像温兰枝说的,卖钱。
温兰枝伏在桌子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邬辞砚没管她,刚才说想看来着,但温兰枝说什么都不给看。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听到撕拉撕拉的声音,忍不住抬起头。
“你在干什么?”邬辞砚问道。
温兰枝连忙捂住撕下来的那张小纸条。
纸条不大,容量大。
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就知道装了不少东西。
温兰枝把东西整理好,装进自己的荷包,“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就告诉你。”
邬辞砚猜测道:“不会是我的名字吧?你打算让我扎根在你心里?”
“才不是!”温兰枝道,“我写那么多遍名字干什么?我相信,凭我的记忆里,完全可以记住你!”
“好吧。”邬辞砚把布料和针线递到她面前,“来缝。让我看看你针线活怎么样,能卖多少钱。”
两个人琢磨一阵儿,最后决定,邬辞砚缝复杂的,温兰枝缝简单的,缝完再让邬辞砚收个尾。
温兰枝边缝边唉声叹气,“你觉得咱俩能把本钱赚回来吗?”
邬辞砚放下手里的活计,也跟着叹气,“不知道,先卖吧,卖不出去再想别的方法搞钱。”
“诶!”温兰枝看到了放在床头的刀,拿起来,道,“你不能露脸,我可以呀!要不我去街上表演兔子功,卖艺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