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想。
宋宝媛双手勾其脖颈,目光总是不经意的流连夫君的脸。
被他发现,连忙转移他的注意,“你、喝酒了?”
“推拒不了,所以喝了几杯。”以为她是不喜欢这味道,江珂玉忙道:“待会儿我去洗澡,你先睡,不用等我。”
“嗯。”宋宝媛欲言又止。
尽管努力不去想,但有的事情和画面控制不住地出现在脑海。
想问清楚,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江珂玉清了清嗓子,道:“过阵子老师大寿,你替我准备两坛酡颜醉吧。”
“好,我明日就让巧月去千仟阁走一趟。”
“嗯。”
走在前面掌灯的巧月嘴角抽了抽,倒不是因为明日多了份差事,只是觉得这样亲昵的姿势下,他们的谈话是不是太正经了一点。
待将他们送进内屋,巧月便识相地退出房间,将门带上。
江珂玉的动作轻缓,单膝跪在榻边,将夫人放下。
但夫人还勾着他的脖颈,没有松开,所以他也没有站直,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主屋的烛火没有儿女屋里的亮,明明灭灭,令床榻里侧晦暗不明。
许是喝了一点酒的缘故,江珂玉想,他的意识有些混乱。虽然眼前的夫人一如既往的美丽,但此刻眉睫忽闪,格外惹人怜惜。唇瓣红得像白日里剥开的石榴,令人垂涎。
“咳。”他轻咳了一声。
宋宝媛回过神,连忙松开他。
“我去洗澡了。”
“嗯。”
江珂玉想,如果洗完澡回来,夫人还没睡的话,或许可以做点什么。
宋宝媛心烦意乱,在他沐浴回来前翻来覆去,在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后马上装睡。
虽然闭着眼睛,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清晰。
比如他何时吹了灯,何时躺到她身侧,睡得如何板正。
两人都挨到很晚才睡着,期间一动不动,以免惊扰到对方的睡意。
*
清晨,“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和拨浪鼓的“咚咚”声一同出现,打破府邸的宁静。
江岁穗自食其力,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撞破房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摔过门槛,把身后的丫鬟吓了一跳。
但她没哭没闹,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灵活地爬起,继续往里屋冲去,卯足力气怒吼。
“骗子!骗子!爹爹是大骗子!”
江珂玉早已听到动静,但是太困了,没有动弹。
江岁穗见没人理自己,愈发气恼,蹬了鞋子,顺着床架爬上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