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月愣住,说不出话来。
“好了!”宋宝媛终于出声,“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能不能不要吵闹。”
她揉了揉眉心,心头烦躁又涌了上来。
姚嬷嬷无声叹气,眉目忧虑中,亦流露出心疼。
她语生迟疑,“其实,巧月这丫头有句话说得也不错。小姐是姑爷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于情于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的。”
宋宝媛怔然,没有回答。
*
入夜,江珂玉回府后,快步赶到后院,只见江承佑手持木剑,骑着木马。
见他回来,江承佑立马放下手上玩具,跑上前来,规规矩矩地行礼,“爹爹。”
江珂玉被他这副装乖的模样逗笑,“你娘亲呢?”
“娘亲带妹妹去洗澡了。”
江珂玉进屋换衣,江承佑屁颠屁颠跟在后头,还爬上凳子倒茶,扬声问:“爹爹渴不渴?”
宋宝媛抱着自己洗干净的女儿回来时,便见如此难得的“父慈子孝”。
见到她,江承佑肉眼可见地雀跃,跑过来扯她的衣角,小声道:“娘亲!你快告诉爹爹,我和妹妹今天都特别乖!”
“是。”宋宝媛将江岁穗放下,后者立马扑向蹲下身迎接她的江珂玉。
“是,承承和岁穗都特别乖。”宋宝媛说着,越过他们去铺床。
江珂玉轻轻掐了掐江岁穗软乎乎的脸,佯装质疑,“真的吗?”
“嗯!”江岁穗睁着无辜又纯然的大眼睛,重重点头。
江珂玉笑了笑,“那今晚你们乖乖回自己房间睡觉,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门玩好不好?”
“好!”兄妹俩齐齐道。
“那走吧,爹爹送你们回去。”
江珂玉带两孩子出门后,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宋宝媛回头,些许茫然,呆坐在床榻边。
良久,她才有动作,走向门口,将房门虚掩,又转身到梳妆台前坐下。
另一头,江珂玉将两个孩子塞进被窝里,耐心哄他们睡,但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小孩子看不出来,迷迷糊糊地打哈欠。
不到两刻钟,兄妹俩便双双沉入梦乡。
留下奶娘看顾,江珂玉轻手轻脚离开,但没有直接回自己卧房,而是折去洗浴。
铜镜前,宋宝媛只着白色寝衣,长发散落,拨至一侧。
她拿起镜边白瓷瓶,倒出花露,在手心晕开,抹到自己腕骨、耳后、锁骨。
随后拿起梳子,垂眸等待。
屋里的灯灭了几盏,只剩两支烛火忽明忽暗。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