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庆幸,和身边在乎的朋友走到一起皆是因为情分。旁的都会变,但情分不会。”
江岁穗觉得差不多了,仰起头问:“爹爹吃饱后,能和娘亲一起陪我去买珠花吗?”
江珂玉神色为难,“可是爹爹还有公务在身。”
“哼!”江岁穗闻言立马丢下勺子罢工,满脸的不高兴。
江珂玉哭笑不得,“岁穗乖,爹爹下午不能陪你。但爹爹今天一定早些回去,给岁穗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真的?”江岁穗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江珂玉将她搂得更近一些,亲了亲她的鬓角,“嗯。”
“我瞧情分是最容易变的。”宋宝媛伸出食指,宠溺地点了点女儿的鼻子,“一不高兴,就连血脉相连的情分都不认呢。”
盛绮音顿了顿,没过多久,依旧语气悠扬,“小孩子哪能跟大人一样。”
独自旁观他们的常云柏:“?”
直觉告诉他,这俩人一来一往绝对话里有话,所以他竖起耳朵,饭都没心思吃了,但还是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张桌子像是划分出了三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