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间,因为身份的猛然转变,他无所适从,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
罢了。
一如当年,他只能指望时间来冲刷所有情绪。
大不了,他再多睡一阵书房。
*
翌日傍晚,黄昏中的静斋极美,可氛围却尤为沉闷。
本就心绪不佳的宋宝媛更加郁闷,只因两刻钟前,静斋的侍女一路小跑去后院,气喘吁吁地向她说明发生了什么。
江承佑才跟夫子学几日便开始坐不住,老爱问夫子无关课堂的问题,来拖延上课的时间。
今日便问道:“我为什么要上学?”
庄夫子是个有耐心的人,“读书明智,你日后才能成为有智慧的人。”
许是为了拉近距离,他又道:“读透了书,你才能像你爹爹一样,将来科举入仕,做独当一面,造福百姓的好官。”
江承佑歪着脑袋,“那夫子您怎么没有像我爹爹一样?”
“因为……”庄英许语塞片刻,诚然回答,“因为夫子不如你爹爹,没有中榜。”
“中榜是什么?”江承佑听不明白,但抓住了重点,“既然夫子自己都不能中榜,那怎么把我教中榜?”
他将手里的笔一丢,撒腿就跑,“夫子一点都不厉害,我不要跟夫子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