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会和宋家的其他人一样,活不过那一年。”
宋宝媛惊得睁大了眼睛,所以爹爹曾向她提起过的叔伯,甚至祖父,都已经不在人世?
“嬷嬷为何突然和我说这些?”
姚嬷嬷看向她错愕的眼睛,没有回答,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小姐又知不知道,老爷和夫人为何会收养郎君?”
宋宝媛当然知道。
江珂玉的父亲曾经科举及第,一朝成了先帝面前的红人。但在江珂玉九岁那年,江父蒙冤入狱,江母处处求人想为夫申冤,但不仅到处吃了闭门羹,还累垮了身子。
虽然先帝念及旧情,下旨祸不及家人,但江父死在诏狱的消息一传出,江母和江珂玉还是立刻被赶出了江家,无人敢接济。
“因为母亲和婆母曾是闺中密友,婆母临终托付,母亲念在旧时情谊,就和父亲收留了夫君。”
“不。”姚嬷嬷忽而严肃,“老爷和夫人收养郎君,是为了小姐你!”
宋宝媛怔然。
“小姐那时年岁小,不知老爷和夫人当初在京城白手起家,是何等艰辛。他们受的冷眼,吃的苦头,比小姐你吃过的饭都要多。也正是因为太过劳苦,身体受损,所以他们没能像设想中那样,为小姐生下个能入仕的弟弟相互扶持。”
姚嬷嬷鼻头一酸,“老爷素来是有眼光的,是因为看中郎君资质,才在人人避之不及的情况下冒险收养郎君。是因为想要给小姐你留个依靠,所以才不遗余力地爱护郎君,栽培郎君。小姐不觉得生意难做,是因为前面已经有老爷和夫人走通了路!而现在,是有郎君大理寺少卿的身份在上头压着,所以没有人敢为难!”
宋宝媛敛目,说来说去,还是绕不开江珂玉。
“小姐啊,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又何来完美的姻缘?世事就应该多往好的方面去看。”
姚嬷嬷苦口婆心,眉目忧愁,“老爷和夫人好不容易给小姐创造了机会,找到了靠山,小姐如今也过上了让许多人艳羡的日子。小姐像现在这样与郎君疏离,又是何必呢?”
“嬷嬷我……”宋宝媛背过身去,攥紧手心,“我也是有情绪的人。”
“可是已经快一个月了,小姐闹脾气也该闹够了啊。”
姚嬷嬷无奈,“夫妻不和,最痛苦的就是孩子。难道像今日这样,小少爷哭完,小小姐哭,就是小姐你想要的结果吗?”
这话一出,孩子的哭声立刻环绕在宋宝媛的耳边,令她惶然无助。
姚嬷嬷擦了擦眼睛,再次缓慢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老奴知道小姐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