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可有惹他爹爹生气?”
巧银摇摇头,又点点头,拿不准,只好如实道:“郎君一直板着脸,小少爷倒还算听话,但可能是达不到郎君的要求,所以被打了好几回手心。”
“打得重吗?”
“我瞧着不重,听着也不响。但小少爷被打得龇牙咧嘴的,不过一声没吭。”
“打的哪只手?”巧月突然插进话来,看起来还有些急迫。
巧银摊开两只手,讲得绘声绘色,“本来是打左手,毕竟右手要拿笔嘛。但是没多久,小少爷就说自己右手疼,郎君说他犯懒,借口还找的蠢,字都没写出一个整的就找说辞,就连打了他右手三下。”
“啊?”巧月好像自己被打了般,抠了抠手。
宋宝媛瞧她不对劲,“怎么了?”
巧月抿了抿唇,似乎感到为难。
再三犹豫下,还是坦白道:“今早刚起床,小少爷和小小姐在屋里打闹,小少爷不小心被门夹到了手。只有奴婢瞧见了,但小少爷说他没事,不疼,而且不让我告诉夫人你。”
“他不让你说,你还真就不说了?”宋宝媛眉头紧锁,起身就走。
巧月只心虚了片刻,“夫人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