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
“那您呢?”
宋宝媛没有回答,从她身侧走过。
巧银愣愣的,心中担忧。但这是家中,倒也没什么危险。以为她是想自己静静,便由她去了。
宋宝媛绕着远路,企图用晚风的洗礼,让自己清醒、和平静。
等双腿累了的时候,正好走到了静斋。
静斋里有现成的纸笔,且和江珂玉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三更半夜,她叩响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还亮着灯,夜不能寐的江珂玉躺在榻上,被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惊到。
“谁?”
“是我。”
是夫人的声音,江珂玉从榻上翻起,理了理衣襟,走到案桌前坐下,拿起摆放在案的卷宗。
想冷静地说“进。”
刚张开嘴又觉得不妥,他把卷宗一丢,往门口走去,亲自开门。
“咯吱”一声,书房的门从里推开。
江珂玉愣了愣,衣着素净的夫人手持灯盏,站在面前,像是一幅美丽的仕女图。
只是肉眼可见憔悴。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这了。”
看到他的这一刻,卯足的勇气顿时弱了几分,宋宝媛低头的同时,捏紧了手里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