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很疲惫,却无法安睡。
熬到第二天晌午终于撑不住了,昏昏沉沉地入睡,谁知醒来时,已经又是新的一天早上了。
晨光微煦,宋宝媛站在窗边,仰视天际。
耳边没有孩子的吵闹,格外安宁。
“小姐你醒啦!”巧银拎着扫把跑来,“出来晒太阳吧!”
巧月抱着木盆从一个方向探头,“或者出去逛逛也行!反正别闷在屋子里。”
宋宝媛左右看一眼,知道她们是怕自己继续难过。找点正经事情做,来转移注意力的确是个转换心情的好办法。
她想了想,叉起腰,“咱们不是要经营茶楼吗?”
巧银诧异,“那不是说辞吗?小姐真要自己开茶楼?”
“不好吗?”宋宝媛轻笑,“闲着也是闲着,开茶楼,听着也挺有意思的。”
“好!”巧月高声附和,还冲巧银眨眼睛。
“好好好!”巧银会意,忙表示赞同。
简单吃过早饭,宋宝媛便带着两个侍女再去东桥街的茶楼。
虽说宋家是酿酒发家,但有了根基后,还拓展了些其他生意,这间茶楼便是其一。
但或许是因为茶楼和酒楼的经营不能一概而论,所以这间茶楼一直生意惨淡。
宋宝媛上次来,主要是为了哄两个孩子,没怎么注意茶楼现状。
这回再去,可以发现,茶楼的位置很好,在闹市区,前面又是官渡河,景色宜人。
刚开始投入不小,所以茶楼本身也很大,共有三层。
巧银道:“小姐,茶楼里原来的人都遣去别的铺子了,只留下一个不愿意走的账房先生。”
宋宝媛第二次来,便是这位账房先生相迎。
“账房先生?”宋宝媛见到其人时微微惊讶,对方很年轻,眉清目秀,还是书生打扮。
“在下姓许,许评笙,见过东家。”
宋宝媛接过对方递来的账本,翻看的同时问道:“你是个秀才?怎么不读书,在这做账房。”
许评笙笑了笑,“在下有自知之明,考上秀才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那你为何还这副打扮?”巧银好奇问。
“家中母亲指望我读书,我得做做表面功夫瞒过去,不然八十老母被气着,后果不堪设想。”
巧银和巧月都被他这番话逗笑。
宋宝媛点了点头,手中这帐做得很好,又清晰又准确。
“这茶楼从前生意不好,给不了你多少工钱。你有这做账的本事,去别家不是更有前途,怎么还不愿意走?”
“还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