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媛没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看着自己灰扑扑的女儿哭笑不得,立刻抽出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怎么弄得脏兮兮的,玩什么呢?”
“我在给娘烤红薯啊!”江岁穗鼓了鼓脸,“但是烤糊了。”
宋宝媛怜爱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心想她没把自己烤糊就是好事了。
“小姐。”六安硬着头皮开口,“郎君今日得闲,让我来接小小姐过去。”
宋宝媛点了点头,“那岁穗就跟爹爹去玩吧。”
虽然她已应允,但六安没有动身,欲言又止。
在巧月的目光威胁下,他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问:“小姐你、你不需要见一见郎君,而且没有话需要小的代传吗?”
宋宝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顿了顿,言简意赅道:“没有。”
六安霎时眼皮跳了跳,“那小的先告退了。”
“我送你!”巧月扬声道。
六安听了撒腿就跑。
……
回到马车上,六安掀开车帘,手忙脚乱地将小小姐送进去。
江珂玉因此看到了他凌乱的头发和红彤彤的脸。
“你怎么了?”
“六安叔叔被巧月姐姐打啦!”江岁穗兴奋道。
六安抹了抹眼睛,擦去不存在的眼泪,又气又恼,“巧月那小妮子掐人老疼了!”
江珂玉顺手将活泼的女儿拢到怀中,轻嗤道:“你惹她干嘛?”
“怎么就我惹她了?还不是因为郎君你吗?要不是郎君你让小姐受委屈,她怎么会有那么大怨气!她又不敢对你这个主子怎么样,不就只能冲我发泄了吗?”
“我?”江珂玉不解,“我让她受什么委屈了?”
“我哪知道?你自己反省啊!”六安略微失去理智,“反正这种活我再也不干了!”
江珂玉捂着女儿的耳朵,自己眉头紧锁,“行了,我让你看的人呢?他去干嘛了?”
“他大出风头呢!”六安冷哼一声,“他对上了那个什么诗,茶楼里的客人全都在赞扬他的才华,连小姐也在看他。”
“还有,巧月对他特别热情,因为昨晚官兵去老宅搜查,见家中没有男子主事,所以起了歹意。是这位谢公子及时出现,给小姐解了围。”
六安侧目,“郎君知道他是怎么解围的吗?他自称是小姐的夫君,还与小姐牵手为证,唬住了那些不知所谓的官兵。”
自称夫君?牵手为证?
江珂玉眸光微滞,骤然怒火中烧,“用得着他解围?阿启呢?还有守在老宅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