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从旁走过,忍不住诽谤。
“许是没和隔壁谢公子尽兴吧。”宋宝媛不咸不淡道,“对了,我们今日回得晚,没见秋莺姐姐,她怎么样了?”
巧银抿了抿唇,“奴婢知道小姐会问,所以刚刚抽空去了谭小姐那边。伺候她的丫头说,她今日白天一直闷在屋里,晚上……”
等了许久不见下文,宋宝媛诧异地扭头,“怎么不说了?”
巧银纠结地交缠起双手,压低了声音,“晚上听说咱们郎君来了,就出了房间,跟人打听郎君的喜好。”
宋宝媛愣了愣。
“谭小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巧银有些不乐意道,“就算小姐和郎君已经和离,也……不好吧。”
宋宝媛心中五味杂陈,“她也是没有办法,想来,是不得不为自己打算。”
“可是小姐已经答应帮她了呀,她就算要给自己另谋出路,也不该把主意打到咱们郎君头上吧。”
巧银撅了撅嘴,“连奴婢都觉得膈应。”
“万一人家只是想投其所好呢。”宋宝媛出言开解,“怎能因为打听了点喜好,就把人想得如此不堪。”
“不是奴婢恶意揣测,是她还特意打扮了,很难不令人多想。”巧银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