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才敢脱衣服。
他肩上的绷带缠得紧,几乎都浸染成血色,但伤口,却是一点没有。
六安小声诽谤,“您怎么还临时加戏呢,小的差点没接住。”
“若是这点应变的本事都没有,你也算白跟我那么多年了。”江珂玉轻哼道。
“小的是真紧张啊!”
“你敢露馅你就死定了!”江珂玉语含威胁。
停顿片刻,又道:“我也差不多。”
六安心惊胆战的,虽然小姐脾气好,但他仍旧不敢想象事情败露的后果。
不过,此招虽险,但效果显著。
……
宋宝媛在门外等了一刻钟左右,终于见到大夫出来,立刻问道:“如何了?”
大夫沉沉地叹了口气,“伤口深,容易撕裂。近半个月要尤其注意,不要再有大幅度的动作,也要按时换药,防止感染。”
宋宝媛皱着眉,点了点头。
六安捧着一盆血水出来,“麻烦大夫了,我顺路送您出去吧。”
“慢走。”
宋宝媛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抱着女儿转身走进屋内。
只是刚跨过门槛,就顿住。
独自坐在罗汉榻上的江珂玉肩上重新缠上了绷带,此外,上身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