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问。
谢予朝轻笑,语气随和,“自然和江少卿不同,有人期盼在下来此,不敢不从。”
才不像某些人一样不请自来。
确实很多人盼着,宋宝媛心想,楼下一大片。
谁?江珂玉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既然这么巧,江少卿看着也不像有要紧事的样子,不如,把上次没有结果的棋,继续分出胜负如何?”
谢予朝笑意无害,“刚好在下过目不忘,可以复原棋局。”
心知是挑衅,但江珂玉并不看向对面,而是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漫不经心道:“谢公子多虑了,当日棋局,江某并没有忘。”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略带轻蔑,“谢公子想要再决胜负,随时可以。”
宋宝媛心中狐疑。
听来不像棋逢对手,惺惺相惜,感觉真是奇怪,甚至有点……硝烟弥漫。
屋内无人言语,慢慢只剩棋子落局声。
许是他们太过认真,连江承佑都老老实实。他窝在娘亲怀里,实在无聊,所以小声问:“我可以出去玩吗?”
宋宝媛点了点头,“但是不可以跑出去哦。”
江承佑重重砸了下脑袋,然后向外头跑去,与端着茶水进屋的岑舟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