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撅嘴,但今日爹爹拒绝的语气异常温柔,所以他又问:“那我可以带八招一起去学堂吗?”
“不可以。”
江承佑立刻蔫了。
江珂玉却抬头看向了天,“等下雪了,你就可以不用再去学堂。”
“那什么时候会下雪?”
“快了。”江珂玉低声道。
没过多久,六安从外头跑回来。
不等他开口,江珂玉先问道:“隔壁的也出门了?”
“是。”六安点头,“您交待的事情,现在去办吗?”
“去吧。”江珂玉沉声道。
他慢慢理清思绪,抬头发现儿子一直在看自己,柔声催促,“你也去学堂吧,回来爹爹陪你蹴鞠。”
“嗯?”
意外之喜,江承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睁大了眼睛,虽然很开心,但为什么,总觉得爹爹怪怪的。
*
宋宝媛去了趟户部,回到茶楼时已经过了午时。
她在一楼扫视一圈,见风平浪静,大家都在安静听琴,心道难得。
她走进柜台,问:“谢公子今日没来吗?”
“没。”许评笙如实道。
宋宝媛点了点头,欲往楼上去,视线却被站在字画前的中年男子吸引。
茶楼里多是常客,此人却眼生得很,而且气质沉稳,不像书生,也不像爱好诗文的人。
那人看的的那副字,是谢予朝所写的两句诗。
中年男子仔细看了一会儿,左右张望,视线正好撞上宋宝媛。
他笑容和善,“您是掌柜的吧,听说这位谢公子才华横溢,字好,诗也好。不知掌柜的可知,其名讳?”
宋宝媛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大家都叫他谢公子,您若想知其名讳,可以等他来了,亲自问他。”
中年男子又问:“那他今日可会过来?”
这个宋宝媛还真不知道,“那得看缘分了。”
隔老远,谢予朝的目光穿过窗户,看见了交谈的二人。但因为听不到内容,而忧心忡忡。
他今日怕是去不了茶楼了,那中年男子,是看着他长大的谢府管家。
难不成真是他名声太响了,都传到谢府去了?
起初他也担忧过此事,所以用的妙公子名头,但后来还是抱了侥幸之心,以为这是市井,府里的人不会注意到。
可现在,林管家居然亲自找来了。
他绝对不能被抓到,回到谢府虽然身份高贵,生活优渥,但从见什么人、看什么书到穿什么衣、吃什么饭,都被老头子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