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试图让自己不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坐在对面,先点起了灯。
尽管灯火微弱,仍旧刺到了宋宝媛的眼睛。
对面的人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了谢予朝俊秀但些许紧张的脸。
“不会几日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吧。”
宋宝媛敛目,丝毫不理会。
“我是之前住你隔壁的福宝呀,你还抱过我,给我喂过吃的呢。”
宋宝媛:“?”
谢予朝满脸认真,煞有其事道:“如今我巧得机缘,化作人形,为了报答,特意回来找你!”
“胡说八道。”
“那你还记得我咯。”
宋宝媛冷着脸,“谢公子不要闹了,我们马上就要打烊,你若没事的话,早些离开吧。”
“对不起嘛。”谢予朝不敢再开玩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气,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消失那么久。”
宋宝媛垂眸,盯着桌上他的面具。
“只要你能消气,我任你处置!”
“那你就走吧。”宋宝媛冷声道。
谢予朝坐立不安,“我、我知道错了,保证不会有下次!我确实是遇到了急事,不得不离开,甚至连跟你说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宋宝媛依旧冷淡,“谢公子说笑了,你去哪是你的自由,没有和我说的必要,也根本不需要解释。”
“你别这样。”
宋宝媛站了起来,“我得回家了,谢公子自便。”
“别!”
谢予朝一时心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触碰的那一刻便知不妥,他赶紧松开,快步挡在了门前,阻止她离开。
“谢公子这是何意?”
“我真不是故意的!”他没法,实在不知如何将她哄好,只能坦白,“我统统都告诉你!我虽是个书生,但不是外地来的,也没有父母双亡。我娘确实死了,但我还有个专横的爹,他把我圈禁家中,我是偷跑出来的!”
宋宝媛终于看他,眉头轻蹙。
事已至此,谢予朝只好吐露个干净,“他一直在派人找我,想把我抓回去。你还记得我消失那天,茶楼里来了个坐了很久,好像在等人的中年男人吗?你还跟他说了话呢。那就是我爹的人,我一旦被他发现,被带回去,别说见你了,我连家门都出不得。”
他口中之人宋宝媛记得,现在终于知道,和其说话时的怪异之感从何而来。
“你爹,这么可怕吗?”
“可怕!”谢予朝肯定道,“他是内阁首辅,别说我了,连当今圣上都忌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