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谢予朝带进空房间,又让人送了伤药过来。
谢予朝手上、脸颊、嘴角都擦破了皮,眼睛也挨了下重的,现在看人还有点重影,但他不敢说。
宋宝媛亲自给他上药,眼睛红彤彤的,看着令人担忧。
“你真的没事吗?”谢予朝忍不住问。
已经过了两刻钟,宋宝媛的情绪平静了许多,“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我就一点皮外伤,不打紧。”谢予朝偷看她的脸色,毕竟先动手还没打过这事,挺丢人的,“别看我表面比他惨,他可被我打出不少内伤。”
宋宝媛心情低落,“你干嘛要跟他动手?他在大理寺那么多年,没点身手早就没命了,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他也就一般,三脚猫功夫。”谢予朝不屑道,“我就是见不得他这么粗鲁的对你。”
他说完又摇了摇头,“任何人都不可以这么对你。”
宋宝媛顿了顿,没有回应。
她用食指沾上药膏,点在谢予朝泛青的眼角。
“疼不疼?”
“不疼。”
宋宝媛眯起眼,加大力度,“不疼?”
疼得眼睛抽搐,谢予朝仍云淡风轻道:“不疼。”
为了防止被看出来,他赶紧转移话题,“明日你去茶楼吗?我去陪你。”
“明日不去。”
“那你去哪?”
宋宝媛叹了口气,“琉安郡主马上要离开京城了,她向我约了一顿践行酒,就在明日。”
*
出远门前喝酒怕误事,所以践行酒提前了几日。
原本是想在千仟阁喝,毕竟那里酒多。但琉安几番思虑之后,还是决定回自己的郡主府。
因为害怕自己发酒疯,她还是想给京城的人最后留一个好印象。
“日后我不在,你记得时常来我这府里瞧一瞧。”
琉安懒洋洋地躺在铺着软垫的躺椅上,摇摇晃晃,目看雪景,手捧酒坛。
宋宝媛与她并排躺着,但手里是个空酒杯。
“行,我一定每年来一次。”
“一年才来一次,上坟都比这勤快吧。”
“呸呸呸!”宋宝媛不满,“都要出远门了,还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琉安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咕咚咕咚后,长舒一口气,“爽!”
她蛮横道:“我不管,你得每个月都来一次。”
“为什么?你这有什么好偷的?”
琉安的眼神开始迷离,“我就是……想要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和我离开的时候是一样的,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