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么大,天天在老大眼皮子底下转悠。”
宋宝媛扭头看向张烙,“他说的是真的?”
张烙目光躲闪。
“你还真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吗?”汤远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证据确凿,你还是早些承认得好。”
大理寺众人虽是趁着人少的时候过来的,但官兵一出现,很容易引起骚动。没过多久,街坊四邻们就都大着胆子围了过来。
见被押着的是张烙,大家更是诧异。
“这不老张家的吗?经常帮大家忙,是个好孩子呀!”
“是啊官爷,你们莫不是抓错人了?这孩子我们都认识,从来没跟人红过脸啊!”
“老张还躺在家里呢,这孩子要是回不去,老张可怎么办?”
“……”
大家七嘴八舌,大理寺众人被议论得也有了些压力。
但张烙一句都没有辩解,而且大理寺不会贸然抓人,宋宝媛心知多半是真的。
她问:“我知道户部侍郎案,也知其死有余辜,所以他……大理寺会怎么判决?”
汤远心生犹豫,他没必要告知,但眼前这个,身份特殊。
“按照律法,当斩立决。”
宋宝媛怔然,外头的百姓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