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您过两日再去接。”
“知道了。”
江珂玉给自己倒酒,晃了两下,发现酒壶空了。
他爬起来,坐到椅子上,“去给我拿壶新的。”
“您还是别喝了。”
“可我睡不着啊。”
六安无奈,“您喝再多也没有,还伤身体。”
“那怎么办?”江珂玉略显烦躁,将手里已经无用的酒杯随手一扔。
酒杯落地碎裂,声音脆得刺耳,令他多了几分清醒,“今天什么日子?”
四月初七,黄道吉日,宜嫁娶。
“四月初五。”六安一本正经道,“没什么特别的。”
“你唬谁呢?”江珂玉没好气道,“你前天就说是四月初五,昨天也说是四月初五,今天还说是四月初五,这天是过不去了吗?”
六安:“……”
他昨天也这么说的?
“初七就初七,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记错了,是初七。”六安面不改色,“也没什么特别的。”
江珂玉轻嗤,“你家小姐的大婚之日,对你来说,还不特别吗?”
六安感觉自己被耍了,“您都记得,还问我做什么。”
“我一点都不想记得,要是睡一觉,这天就已经过去,就好了。”江珂玉像是喃喃自语,“可就跟受了烙刑一样,烧得火红火红的铁烙,把这日子印在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