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在哪!”
众目睽睽下,谢明儒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江少卿在说什么,但江少卿这身酒气,属实有些夸张。”
他无奈道:“今日我儿大喜之日,我府上难得的喜事,江少卿来喝酒自然管够,但若要借口生事,可就莫怪我招待不周。”
“我问你阿媛在哪!”江珂玉惴惴不安,难以冷静,“你最好没有对她怎样!”
这些话没头没尾,他突然间转移矛头,令谢予朝微微错愕,心中倏忽升起一个大胆又荒谬的想法。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些许局促的新娘身上,竟有一丝掀开盖头的冲动。
不可能。
“你又在莫名其妙闹什么?”谢予朝扭头质问。
你总是这样莫名其妙!
那责怪的话霎时在江珂玉耳边响起,令他恍惚。
“将近二十载,我亏欠我儿良多。”谢明儒缓缓站了起来,“如今他大婚,娶的又是自己心仪的女子,我断不能让人破坏。江少卿,你虽醉酒可以谅解,但若还不清醒,我当真是要不客气了。”
谢府众人拿着棍棒严阵以待,只等一声令下。
江珂玉一身酒气无疑,胡言乱语也不是不可能。
“谢明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