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可靠的哥哥对她也一样。
这些人,全都想要上她。
陆沉慢慢的露出个笑容来,她笑的诡异,和平常的笑容截然不同。
——那么,都去死吧。
陆沉下了床,她拉开屋子里的窗帘,从她房间里可以看到整个庭院,下面有园丁正在修剪庭院的植被。
她看了一下午,一直到天边的白云被落日的余晖染红,陆沉才收回视线。
她刚从窗台上下来,就听见有人在敲门,陆沉疑惑的看着门口,心想可能是那个哥哥叫来的医生。
她并不想见。
陆沉想着回床上,咔擦的一声,门突然被打开,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被打开的房门。
陆沉的眼皮跳的厉害,和她想的一样,来的确实是穿着白袍的医生。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其他人。
他们一个个走进屋里,最后,陆沉才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她疑惑的看着站在她房里的男人们,又看了看门口那个要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
诡异的不安,陡然降临。
……
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已经是下午,会长看了手表,现在也才四点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