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长,对不起。”
“让你这么担心了对不起。”
她一直神志不清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处于难对付的角色状态,偶尔还会不定的疯癫一次,这样的人除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能够容忍了吧。
毕竟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那么的凉薄。
会长和她说到底只是同学关系,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那么就是住在隔壁,一起睡过的关系而已。
仅此,再无其他。
但是呢——
“我喜欢被会长担心,可是我不喜欢这样子的担心,因为会长很难过。”
“我不喜欢会长难过,看到会长难过,我也会难过,我不想要自己难过,所以会长也不要难过了。”
会长拍拍陆沉的脑袋,直白道:“很拗口。”
“这种事情,随随便便就可以无视的啦……”
“嗯。”
“会长。”
“嗯。”
“会长。”
“嗯。”
“会长。”
“嗯。”
“会长是笨蛋。”
“嗯。”
“会长,假如是另一个人的话,你也会对她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