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感觉似乎仅仅只是错觉。
“只有软弱的人才会逃避。”
有人吵了起来,他生气的对会长吼着:“你明知道并不是因为这个。”
会长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着:“我知道你们在气什么,他人的看法,他人的以为真的重要吗?在进入这间学校的时候,在你们接受这间学校的时候,你们不是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吗?”
一连的质问让那个说话的男生闭上了嘴,没有什么话好说,也没有什么话能说。
会长的目光淡漠的从他身上扫过,在她身前围着的每一个人和这个男生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暴躁,易怒,没有脑子。
会长以为能在这所学校存活的学生,大多是那种不要脸的,或者说是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以及评价的,虽说行事太过的荒唐,但却能做到无视他人的指指点点。
真真正正的做到随性,而不是楚江的几句挑拨就能轻易的生气,发怒。
或许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
会长垂下眸子,她冷声说着:“学校是那种场所和不是那种场所,你们不是同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