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表示这绝对是自己这辈子扇过的最搞笑的巴掌。
看着面露恍惚的混混，林九压了压嘴角，开口道：“一个一个来，礼貌点，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见混混都没反应，林九拿出水果刀，瞧了瞧小窗口：“听见没有？”
看着闪着寒光的水果刀，五名混混齐刷刷后退一步，在林九和善的目光下，疯狂点头。
林九满意的坐了回去。
五名混混见状，弯腰捡起地上的身份证明，找好自己的后，老实的排好队，等待林九检查。
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林九的形象正在发生变化。
但张松阳注意到了。
作为林九的主治医生，张松阳知道林九的内心藏着一个攻击性极强的“怪物”，他也清楚林九所表现的，也不是真正的他。
规则怪谈的降临让林九逐渐将自己的本性释放了出来。
会动手也会动嘴皮子，体内一直压抑的暴力因子逐渐被释放出来，可以看出，平日里的林九把自己伪装的很好。
但林九真正厉害的点在于，其他患者难以控制自己的攻击倾向，但林九可以，他甚至忍耐的游刃有余。
而这一忍，就是忍了好几年。
现在，被他压制许久的“怪物”跑出来了。